号角

用马列毛主义的理论武装中国人民的头脑,团结起来走真正的社会主义道路。时代再一次如毛主席生前一样,吹响了向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人世间一切反动派进行反击的战斗号角,也同时敲响了走资派们的丧钟。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让我们沿着毛主席指引的方向,向着人类美好的社会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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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财主说几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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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 为财主说几句公道话   周四 八月 11, 2011 1:20 pm


为财主说几句公道话

  近来,很出现了些“民”营企业的业主——以前曾称:财主,对待打工的——以前曾称:人民,有点儿不太人道,为了多榨取血汗,居然很做出了一些没人性的作为来。例如:超时劳动、私禁自由、暗用童工、克扣工钱,甚而至于,连拖欠酬劳、卷薪走人之类的最卑鄙龌龊之事竟然也屡有发生。

  于是,这种令人发指的让打工的难以承受或无法生存的暴行,就很引发出了几个自己从没当过财主,也从没尝过剥削压迫别人是种什么滋味之人的大呼小叫,他们开始疑惑何至于如今的财主竟会进步得那么快,居然一下子就胜过了历史上的前辈同行们。为能说明问题,这些并不清楚人吃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之人,甚至还辛苦地搬出了《半夜鸡叫》来作对比,认为之所以《半夜鸡叫》会被写成文章、拍成电影,说明了里边的周扒皮够是当时财主之残酷典型了,但那种叫自己的下人天不亮开工尚且要学鸡叫的举动,相比于时下财主的“没商量”命令而言,实在是既幼稚且可笑得远了。

  固然,我对这几个人情绪激动之下的口不择言,深表理解,而对那些受尽了财主的残酷压榨之后才感到痛不欲生,跟着才表现出一点儿犹如与生俱来就是疾恶如仇腔调的人,也极为同情。然而,我始终更认定,事实却丝毫不能够因为感情用事而被扭曲以致失真,因此,也促使我不得不在此多说上一句的是,就如财主之所以是那么残酷与之所以会产生了财主的递进问题一样,我以为源于财主搞剥削压迫而骂财主的没人性,甚至去斗财主,恐怕都是没人可对此多说什么闲话的,毕竟,中国的之所以解放其目的之一也就在于此。所以,像现在这样却把一切责任都不管三七二十一全推在财主身上,似乎就显得不是那么很公平了。

  我们姑且不论财主到底是如何冒了出来的——太过深刻,也暂且不究财主是如何怎般敛财发家的——太过复杂,单就简单地叙述一下财主的“死”对头——那些为财主创造财富之人,或许,大家也足以从中茅塞顿开到了,其根源确实是并不全在于财主身上之道理了。当然,倘若有人如同责问娼妓为何要去“无端”出卖自己肉体那般,非得装模作样指出疑虑:这些人为何要去为财主创造财富?!恐怕我一时之间也很难不学那“顾左右而言他”与“明哲保身”之“高招”了,因为,这个问题不巧又触近了实质部分,而眼下的我,却仅愿意兜着大圈子聊些浅见的、常见的东西,来为财主说上几句公道话而已。

  “哪儿呀。我现在可是在私人老板的手下混饭吃呢,生活是再充实不过的了。你想,老板的活儿总是断断续续的,而且,随时还都有倒闭的可能,所以,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跟着一会儿闲着,一会儿又没日没夜地拚命干,努力帮助老板能够多赏口饭给我们吃,你说,这样充满了不确定与变数的生活,怎会不充实?”

  这是久别重逢的老同学,在刮着凛冽寒风的大马路上让我调侃了几句落魄后的自我辩白。

  “你,心底也真的这么认为?”我难以置信这是自己旧时的曾因好打抱不平而被人称过“武松”的老同学所说的话。我再次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面善陌生人。

  一身烫过的西服,露出的衬衣既皱巴巴又脏兮兮的,沉着头,乱蓬蓬的头发在一阵比一阵刮得紧的刺骨寒风中飘摇、动荡,身子像散了架似的半死不活倚靠在一辆又旧又破的自行车上,与自行车构成了一个大大的“人”字。未老先衰的脸上从麻木中透出了一丝苦笑,那双勉强睁开的昏昏欲睡眼睛如死鱼般毫无生气地看着自己手指间的香烟。

  一阵狂风带着凄厉的呼啸声从远处袭扫而来,一截烟灰从烟头上断开落下,飘飘荡荡斜撞在沥青路面上,瞬间裂得粉碎被风卷没了踪影。

  他慢慢地收回目光,缓缓地说:“‘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在这么样的一个环境里生存,如果不这么想,还怎么可能让自己残留那一点活下去的勇气呢?”

  我体会着他的话,心头不由得掠过一丝歉意,为自己的刚才恨其不争的数落而感到愧疚。可是,他的那副垂头丧气心灰意冷模样,却又令我看在眼里火在心里:同样的是人,为何就不懂得唯有靠着自己的奋斗、争取才可能活得像个人样、才可能得到幸福呢?倘若大家全都这么窝囊,什么都逆来顺受,这个世界岂还得了?

  我心尤不甘。“以前,你可从不这么委靡不振的,活得很实在,有志向有追求。还记得,你曾经很崇尚自由民主的吗?”

  那双过去蛮明亮的可现在已变得浑浊如死鱼的眼睛,居然在我提到他生龙活虎的早先之际也没能闪出一丝神采来。

  “是吗?”每个字都拖拉着音调,仍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腔调。顿了顿,又慢吞吞说:“现在的我们也很自由民主的啊。”

  我耐着性子静待他的下文。可是,他竟然停止了。

  等了好一会,我实在忍不住了。“比如?”

  他缓慢地一点一点抬起头来,再缓慢地一点一点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

  动作之笨拙、迟钝,令我的肠子根处痒得没法忍受。

  “比如上一回,厂子里来了个小记者,也问起了这个问题,我们所有的人都抢着说很自由民主呢。”

  本来,我已逐渐失去了再听他那慢吞吞语调的耐心,也不想再对他作解释:自由民主必须在没有剥削压迫的基础上才能够实现。可这话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就你们那种状态,大家还都抢着说很自由民主?”

  “是啊。说了,我们就能多拿十块钱。”

  “多拿十块钱?”我仿佛看到了一台天平,一端放着十块钱,另一端是自由民主。从遇见他以来,我第一次有了笑意。

  “是啊。不过,我们也不是真的主要是为了那十块钱。你有所不知,我们老板发薪水是私下给的,他想着给你多少钱就给多少钱的。谁要是会讨老板的好,钱也就肯定会越多了。而他那一次,事前也已经关照好了我们,记者来了,谁要是说得好就能多加十块钱。”

  “那么,就向记者直说,大伙所说自由民主,根本就是为了讨老板的欢心。或者,大伙儿团结起来,一起掀开老板用钱说话的老底。这一来,岂不就真是在追求自由民主了吗?”

  “那不是自讨苦吃?”

  那双浑浊如死鱼般的眼睛突然费劲地连翻了几个白眼,一道怨毒的目光竟然于黑白变换间射了出来。我一下就读懂了:想要害我?!

  我心里一寒。在那目光里,我居然成了挑拨离间无事生非的害人精?!

  “谁要是对老板不恭不敬,那么,他的日子就一定长不了。老板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就能让他滚到街头讨饭去了。在老板手下吃饭,必须永远时刻牢记的是,老板是在赏口饭给自己吃,而决不是自己在为老板作贡献。”

  现在距那次的偶遇,算来也很有段日子了,可是,那道死鱼眼睛所翻出的怨毒目光却仍然会时常显现在我的眼前,射得我心寒胆战,以致于令我从此再不敢妄自对这被剥削、被压迫一族去说三道四了,后来渐渐的竟甚至发展到了连《国际歌》、《国歌》都没有胆量再去听了。理所当然,这种不见剥削压迫者怕却见被剥削压迫者怕的体验,也总算令我明白了,其实,在这世上确实也是很存在着被剥削、被压迫得相当舒服、甘心,甚至认为被财主压榨乃是天经地义的穷极不思变人。

  公道话已经为财主说得差不多了,相信大家由此也很应该已在思想上有了这样的一个认识:问题的确并不全在于财主!所以,趁着自己正有功于财主的节骨眼上,趁热打铁不避与虎谋皮之嫌,怀着好心好意也不妨借机对财主们说上几句金玉良言:为了社会不再动荡,为了国家不再一盘散沙,也为了大家都能有好日子过,你们就不要再这么拚命赚钱了,因为财富是相对而言的,你太多了,别人自然会太少。此外,倘使大家都这么着迷于金钱了,哪好不容易前进了的历史岂不是又要倒退?

  想来,财主们听了这种好言好语或许就真的会仁慈得从今往后善待于人民了也未可知。故此,体贴话诉过之余,我准备再用甘言美语同财主们心平气和地商量:作为财主的你们其实时刻应该想着多积点德,不要再去剥削压迫别人了,要尽你们的力抢着多做些大公无私的善事,而且还要永远牢记于心的是:贫民们正等着你们的无我帮助;火坑里的娼妓正等着你们的无邪赎良;灾民们正等着你们的无误募捐;我们的下一代正等着你们的无愧赞助;慈善事业正等着你们的无偿捐献;社会治安正等着你们的无私资助;科学文化正等着你们的无数投资;国家正等着你们的无余建设。

  当这一切你们都毫不例外又毫无怨言地做到了,那么,你们就是我们的好财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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